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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中二病/脑洞多奇葩/越厨越不会写/懒癌晚期且日常渡劫失踪……的好孩子(×

【喻黄】停笔

    这个以前倒是发了……不过一是整理二是填坑,再折腾一遍。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打脸。


    BGM:周杰伦-回到过去


    以及这是不知什么时候的远古巨坟  戳我哟XD  看起来似乎是修了一部分吧,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眼XD大概就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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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喻文州停下手中的笔,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心。他对于这部小说的创作热情让他自己都惊异,从中午突然冒出了要把黄少天和他的故事写成小说的念头开始到现在大约已经有十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没有一分钟的休息,喻文州觉得自己也蛮拼的。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或许是故事太接近自己的缘故,他一时无法回到自己往日那种冷静的写作状态。这样究竟好还是不好?喻文州颇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去给自己抽搐的胃准备些食粮。

 

    黄少天把手从键盘上放下来,摘下耳机。蓝雨的训练室里静悄悄,静的却有些诡异:卢瀚文不小心打翻的水杯就那么停在了原处,水滴在空中凝固在一个优美的形状;窗外的鸟儿振翅欲飞,却保持在了一个嘴巴半张不张翅膀半展不展的丑模样。黄少天叹了口气,看着墙上停止转动的时钟。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向来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既然只有自己能动,而且时间恢复后一切又会恢复得让人完全看不出来痕迹,为什么不借此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呢?黄少天把凳子搬到喻文州身边坐下:“队长……”

 

    喻文州走进厨房打开被前来慰问自己的亲友们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一如既往的带了些恶趣味的伸手去拿那袋秋葵,却又硬生生的停在了半途。不需要了他听见一个相当冷静的声音说。喻文州回过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坐在厨房稍稍泛黄的灯的正下方,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喻文州摸摸自己的脸,那里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微笑的影子——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神诋。喻文州苦笑了下,黑夜如同一个魔鬼,诱骗他脱下冷静的坚强的伪装,暴露出自己的脆弱,而现在那个白天的自己大约是又来找他了。白天的喻文州温文尔雅地笑,眼神却不带温度。你是个懦夫,喻文州听见他这样说。

 

    黄少天歪着脑袋看着自家队长。喻文州正在看上一次他们比赛时的视频,秀气的眉微微颦起,可是习惯了微笑的唇角却依稀还有微笑的影子。黄少天双手勾住他的肩膀挂在他身上——这是他一直不敢干的事,不过现在可是福利时间,不用白不用嘛。黄少天扭扭捏捏地不去看喻文州的脸颊,终于开始了自己在时间暂停时最重要的工作——联系自己的告白。没错,他黄少天喜欢喻文州,喜欢到了骨子里,没有他一天都不行。黄少天知道自己这样挺肉麻,不过他真的是这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他,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勇气告诉他自己的心意。“管他呢,”黄少天嘟囔,用一成不变的理由说服或者说仅仅是欺骗自己,“福利时间不用白不用嘛……”

 

    喻文州拎着炒勺有点手忙脚乱的炒了道糖醋白菜,看着那堆颜色有点不大美妙的东西连连摇头。依然是习惯性的想要回头笑着说些什么,却没在餐桌边看到熟悉的影子,只有白天那个冷静的喻文州静静的看着自己。喻文州忽然就没了食欲,拿着筷子僵硬地往嘴里送了几口,左臂的伤口忽然疼了起来,好像有人一下一下地用针戳着他的血肉。他看着自己不再完整的肢体,身上和心里的疼痛却更像是在纪念另一个人的逝去,那个活泼的健谈的年轻的影子,拿着话筒采访时的满脸认真,连夜赶出的字体歪歪扭扭的稿件,拿筷子尖挑着秋葵一脸嫌弃的模样,还有出游时他看着自己,认真的说“还有无数个属于我们的夏天”……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就那样从心底蔓延开来。桌子对面白天的自己的表情依然一成不变,喻文州却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带着不屑。随你怎么看吧,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他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继续忍耐身体上的痛楚。

 

    黄少天有些烦乱的挠挠头。每次都是这样,无论自己在心里排练的多么美好,一看见自家队长的脸,甚至是在他静止的时候,表白心意的词就出不了口。他叹着气看着训练室里白板上熟悉的潇洒字体写着的“今日目标”,只觉得更加心烦意乱,干脆抄起旁边的抹布蹭蹭蹭几下擦了个干净,擦完之后看着那一大片空白又没来由的恐慌。如果时间真的就这么停滞下去自己又该怎么办?想到这那只属于职业选手的手都开始颤抖。一切声音都消失的训练室里几乎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黄少天跑回喻文州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如果你再也醒不来了我又该怎么办?他脸色有点发白,坐到喻文州身边紧紧抱住他,却觉得这温暖的体温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千万别抛下我,他把头埋在喻文州的肩窝,你说过我们还有无数个属于蓝雨的夏天……你若不在留我又有什么意思?

 

    喻文州抬起头来。桌子上自己做出的饭菜弥漫着一种名叫“家”的味道,可他却觉得冷清地可怕。窗外的天阴沉得厉害,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雨。喻文州实在吃不下去什么东西了,把饭菜用保鲜膜包好填进冰箱。坐回到书桌前,喻文州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发呆。这是大约他和黄少天的故事的另一种延续吧,一场地震毁了一切,他就偏要再把这崩坏的一切重新拼凑起来。喻文州闭上眼,灰蒙蒙的废墟背景里黄少天沾染了血的脸好像又出现在他眼前,仿佛又看见他扑过来抱住自己,看他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庞上扯出一个微笑,用同样沾染了血的唇吻上他的唇,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遗憾和释然,他说,抱歉,文州,一直没有告诉你啊,说到这他偏过头咳了一口血,我……喜欢你。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喻文州就这样被他吸引得忘记了疼痛,看他的头在下一秒靠在——其实是稍显温柔地砸在他的肩头,他的背早已被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石板穿透,鲜血不要钱一样流了两人满身。喻文州紧紧地闭着眼,疼痛,恍惚,发狂,一切已经在医生指导下远去的东西又泛了上来,他就这样陷入没有睡眠的梦魇。突然他却感觉被谁摇醒了一样,他睁开眼,看见白天的自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了,默默地走到一边。

 

    黄少天从冰柜里随变老了一根冰棍,撕开包装纸慢慢的啃起来。他努力不去想那些让他恐慌的事实,可事实毕竟是事实,一旦看到了它的真面目,你就再没法摆脱。黄少天重新坐回到喻文州身边,没去看他的脸,准备好的那些东西就突然能出了口。“队长,”他咬着冰棍有点含混不清,不过他很清楚喻文州能听懂——当然,是在他正常和自己相处时。“我们一起混职业圈,已经六年了吧?”黄少天外头想了想,“嗯,就是六年了。其实我认识你的时间比六年长得多啊,当年你进训练营的时候我就记住你的名字了……好吧,我承认记住每个人的名字是我的习惯,”他有点讪讪的挠挠头,“不过是之后我真的很佩服你。明明比不上我们的手速,却每次都能使自己不被淘汰,一次两次算是幸运,可是你却连着‘幸运’那么多次,肯定就是实力呀,我从那时开始就觉得你很厉害,真的。”他咂咂嘴,又啃了一口冰棍。“至于我喜欢你……嗯,你没听错,我说我喜欢你,”黄少天真的是很认真的在排练,“这事其实……怎么说呢,就是……你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嘛,”黄少天感觉刚才被恐慌掩盖的别扭又渐渐浮了上来。如果喻文州这时在听,大约会笑得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吧?黄少天原本流畅的台词又一次卡了,只干巴巴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冰棍,心里的惊慌和尴尬交织,一时说不好是什么滋味。

    

    喻文州回味着噩梦的余韵,突然就无比的羡慕白天的自己。之所以没有冲动,没有悲哀,是因为白天的自己能更好地自我封闭,既可敬又可笑。可这就是人,不是么?“我突然……有点想再做回你了。”喻文州有点感叹,向着白天的自己说出了第一句话,却没有声音。不过他知道对方能听到。果不其然,那个白天的喻文州扭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喋喋不休的喻文州。“我爱少天……可是也没什么用处了吧?就算在我心里他还是活在我身边,就算我让他活在喻文州身边,……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吧。”喻文州靠着椅背垂下眼睑,脸上嘲讽的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我承认我矫情了。”他相当坦然地说到。白天的喻文州还是静悄悄地看着他,然后说,别后悔。“我不会后悔。”喻文州的眼睛里被他自己又填进去了些什么,此时的他才更像人们所认为的那个喻文州,冷静睿智又果断。“只是有点对不起少天啊……可是,少天,”他对着虚无的幻影轻轻地说,“我还活着。”

 

    黄少天的惊慌最终还是战胜了尴尬。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个这样指的是他所存在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所有人都好像是一个上帝手里的提线木偶,而那个上帝明显没有安排自己与队长相恋。“我该怎么办才好?”他喃喃地说。黄少天突然觉得自己的“自由”也是一种悲哀,作为一个木偶,他只能在谢幕后顺遂自己的心愿翩然起舞,却永远不能把这即使是天下无双的演出展示给任何人。黄少天看向喻文州,喻文州还是坐在原处,黑色的眼眸澄澈又明亮,可至少现在他却不能帮助黄少天解决任何问题。黄少天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之前几次停顿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可这一次却长得令他抓狂。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颓丧感渐渐涌上心头,随他去吧,黄少天拎过队服外套盖在自己身上,然后靠在喻文州身上作为一个机会主义者,他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他能找到那个演艺人松懈的一刹,光明正大的表达自己的心愿。“谁让我……活着呢。”他笑得开心却又包含着掩不住的无奈。

 

    喻文州感觉自己心里好受多了。那个萎缩着的挣扎着的喻文州被他毅然决然的抛下,剩下的喻文州则是会用麻木来治愈自己的天才医师。他不知道这种麻木能维持多久,但至少现在他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带着逝去的黄少天的份一起。喉咙渐渐恢复了知觉,那是他在黄少天死后自我封闭的产物,是失去了一个声音之后再也不愿独自响起的另一个声音。这个时候离开它无疑是一种幸运,但也不能不说是一份无力的悲哀。这个决定就是这样,而其实每一个决定都是这样,得到一些宝贵的东西也总会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喻文州看向桌子上的稿件,再也没有了之前看时心里的钝痛,却也不敢认认真真看来的回忆自己与黄少天的过去。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把最下层的抽屉打开,然后把稿件扔进去,干净利落地锁上了抽屉,然后把那枚钥匙珍重地取下来,挂在自己的钥匙圈上。然后他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用略显艰涩的声音说:“你好……请问你们报社还需不需要记者?”

 

    黄少天无意识地睡着了,又不知为什么惊醒了过来。他好像看见了喻文州,准确地说是另一个喻文州,他的脸上是从没见过的崩溃表情,眼睛里的泪水不要钱一样的流。看着那样的他,黄少天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了。“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那样?”他看向身边的队长,好像是在询问又好像只是想让过于寂静的环境多一点声音。“我猜你应该不会,但是如果换成是你死了,我应该会那样吧……你比我冷静得多,可是总是把情感那样压抑在心里不累么?有时候我还真不懂你在想些什么……”他有些烦恼的抓抓头,“嗨,你看我说的是什么话,我才不要你死呢,我还想让你陪我一辈子呢。”他把脸凑到喻文州脸前,让自己的视线跟他的视线交汇,“喻文州,等时间回复之后,我们交往吧!”他声音里带着下定了决心的毅然决然,尽管心里好像还有另一个声音嘲笑他自己就像一个羞怯的没长大的小男生一样,但他只是一笑:“当然,这可不是正式告白。等你醒来之后,就等着本剑圣的告白洗礼吧!”既然下定了决心,黄少天也越发安然,裹着队服外套窝在喻文州怀里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喻文州突然觉得放下了一个大包袱,尽管他刻意的去忽略心中沉重的空旷感。有学历,有能力,有经验,面试很快的定了下来,喻文州却并没有那么开心。或者说,大概已经想不到什么是开心。但路已经选了,人生没那么多时间去后悔,就只能走下去。他有些烦躁得把自己的小说手稿扔进抽屉,上面龙飞凤舞的“我们还有很多个夏天”当时下笔下的那样流畅,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于是他上了锁,把钥匙珍而重之的挂在胸前,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你软弱的果实,这是将要警醒你一辈子的东西。心里面在叫嚣着私心私心私心私心不能要,喻文州心里回答那净是扯淡,没有私心哪还有现在的人类,现在我不要自欺欺人只要面对自己。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生的代价。没什么大不了,人家能活我也能,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一直都没参透,还傻兮兮的钻进生离死别嘤嘤嘤嘤的俗套剧情里当鸵鸟。那么鸵鸟醒了,爪子、喙一起上,不信整不死丫的。别没出息,谁离了谁也不是不能活。


    黄少天没来由的抖了一下,不过没醒。梦里是喻文州的笑脸,还有另一个也许是自己的人说别没出息,谁离了谁也不是不能活。黄少天突然很想见见他,于是他在梦里追,但谁让这是梦,一转眼又到了小时候最喜欢去的那个公园,迷迷糊糊的秒秒钟就窜上了秋千。但是心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好像在抗议,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周公拖着他喝茶,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心想小爷我怎么不得赚点利息,就说要不你给我算算姻缘。老头掐指一算,说哎呀不妙你命犯桃花,天雷滚滚,出门别忘带把伞,少吃零食保平安。黄少天心里说这什么鬼扯,然后做了个揖,一抬头又成了喻文州看着他,苏苏苏的微笑,说,少天。然后黄少天就醒了,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世界,满腹的好气又好笑化成了一种恐惧。或者说,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恐惧终于翻了上来。他抱着喻文州,喻文州笑得眉眼弯弯如桃花,他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如果你再也醒不来可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喻文州努力让自己保持在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然后他成功了。催眠催眠,跟我说,一切都过去了,未来会更好。心里吐槽这你也信,但是还是虔诚地跟读,好像还真好了那么一点。喻文州想自己大概是睡不着了,索性开始收拾自己家,闲着也是闲着,如今自己可是新一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新一代(努力要成为)男神啊,生活技能必须满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了一脑子,泛滥的想念好像也就暗暗的潜伏起来。这样也好,没什么不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好X就是好。啊哈扯远了,喻文州想了下明天面试需要的东西,然后冲进房间里愉快地挑选衣服,鞋子,顺便用几个简单的小步骤把有点low的发型撑起来,对着镜子里温柔微笑着的男人自恋一下,说这才是那个苏苏苏的喻文州。人也就是这种生物,愈艰难的状况愈是坚强,被说是冷漠也好,没心没肺也好,但这就是人。喻文州感觉自己可能快要精分,想了想又打算明天约几个朋友或者家人或者心理医生出门溜达,长久压抑的情绪总需要一点点出口才不会爆炸。嗯,就是这样,我会好好的活,带着我的梦和你的心。


    黄少天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糟。恐惧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只是他一直不愿去面对,也不敢去面对。每一次时间停止都是一次折磨,每个活生生的人都好像在这一瞬死去,再在下一瞬活过来,照常的与你嬉笑打闹,但是全程围观这个过程的人心里肯定多少有些接受不了。开始他对自己说习惯就好,但这次他真的快要绝望了,不知道对于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会不会再仁慈的为他编上一会故事,或者也许早就抛弃了这里。没什么好说,有什么好说?对于神,他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只能是对的,没什么好争辩的。黄少天几乎开始自暴自弃,或者说是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出流。后来黄少天觉得自己很淡定了,可是眼泪还是往出溢,流量之大连他自己都惊叹。灵魂与肉体分开,一个宁静的安详的灵魂和一个悲伤的绝望的肉体,你要是想说这其实是两种表现方式我也不介意。意识渐渐的麻木,可笑的是他有印象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不知这样还能不能复原”。哼,造物主,大概也是种可怜的生物。


    喻文州已经不再想些什么了。脑子里刹那间感悟到的东西很多,很多个词就那样飞来飞去,你看不清读不出他们是什么,却总觉得被它震撼到要流泪。莫名其妙。他看看天,天用变成白色跟他打招呼。哦,大概快到早上了。他满意地看看焕然一新的房间,拿起外套出门去。面试前还能吃上一顿美美的早饭,如果大家的精力能不那么集中在断臂上,这一天大概会相当美好。就是希望报社别不要他,毕竟又不出镜,能把文章写好不就行吗?嗯,一定会是这样的,对不对,少天?他冲着身边的空旷豁达的微笑。


    黄少天赤着脚披着外套在房间里游荡,站在窗边看窗外的世界,莫名有一种I'm the king of the world的中二错觉。有些崩溃的神经带来了一双通红的眼,黄少天走到喻文州的座位旁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看,这是我们的国。有没有声音已经不再重要,黄少天只是盯着喻文州一成不变的笑脸咯咯咯的笑起来,窝到他怀里去,说,文州,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荣耀冠军是我们的,我们是无数个夏天的。你要一直陪着我,如果你敢先走,……我就卖了你的索克萨尔。然后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自己孤独的笑声在庞大的空间回荡。


    门,关上了。


——————————————E.


    从2014写到2015,从马年写到羊年,……可算是写完了,好歹没从初中写到高中。停笔,停在这里吧,(虽然想说懒得写了但那么不高端的话怎么能说出来呢)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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