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白渊alter_咕咕咕假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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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中二病/脑洞多奇葩/越厨越不会写/懒癌晚期且日常渡劫失踪……的好孩子(×

【耀黯】东方(上)

    我只是来摸个鱼(

    如果觉得意识流了那一定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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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TENTION

    国拟有,异色有,私设有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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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黯的背上有一条龙。

   

    很早很早以前,在宽袍广袖高冠长铗的时代,他的兄长在他眼里曾经那样伟岸。他会坐在金殿中央高高的宝座上,穿着尚带血气的战甲,神色冷然地俯视着下方的人群。而他稍大的袍服铺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跪伏着,然后听宝座上那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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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就会从那个可怕的地方下来,亲自拉起自己的手,然后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然后恢复成他的哥哥。

    后来他渐渐地长大了。考中状元却未得题名的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皇帝的左膀右臂,在他穿着合体的官服跪拜谢恩时,身后是兄长紧蹙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目光。那之后他们见面的机会渐渐少了起来。他听说那人在边关立了大功,又听说那人身负重伤九死一生。他不知信哪个,于是半夜跑到人家庙里胡乱祭拜,差点被当做偷儿打断了腿。偷偷跑回家,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那时偏偏屋门响了。他的兄长立在那里,似笑非笑,说,你小子跑哪去了?

    啊——那真是梦一样的感觉。他傻兮兮地笑着,被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兄长拉回了屋。他的右手缠着一层薄薄的绷带,眼角还有一道刚结痂的伤痕。他取过伤药,珍而重之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小块伤痕覆盖好。他的兄长抿着嘴不说话,等他把伤药放回去,也一样把自己汹涌的情绪收敛好之后,他才若无其事地开口。

    “啊,那么小黯最近如何呢?”

    他垂下眼皮笑了。“好的很,兄长大人,好的很。勾心斗角,阿谀奉承,你弟弟我现在全都学会了,你可开心?”

    他听见那人的沉默,低着头偷偷笑了。然后那人叹了口气,“逗弄自己的兄长很好玩吗?熊孩子。”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却突然笑不出来了。

    有一年入冬的时候,他听见那人在一墙之隔远的地方压抑地呻吟。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听那人在隔壁跟天命搏斗。他的右臂大概是完全地坏了——几年前在极北的苦战和长年累月的积劳和旧伤加起来,是一整个冬天的难捱。但是每当他靠近,那人总会笑着跟他品茶下棋。于是他开始借口忙碌,把自己关在府外,好让他活得轻松些。他总会想起那人抿着嘴似乎是欲言又止也似乎是暗自叹息表情——每当想起那种表情,回家的计划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后。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自我折磨——终于有一天,他还是回来了。于是就这样听着那一边如困兽一般压抑的嘶喊——他没告诉那人他要回来。

    为什么要逞强?他默默地看着描着彩绘的天花板。他们可以亲密到抵足而眠,也可以生疏到拒绝在对方面前透露哪怕一点点的真情实感。留给对方的样子,一定是最好的自己,而绝不会暴露一点点软肋。王耀的家人,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有时他这样想,然后他会马上换个话题让思绪无暇顾及这个问题。然而恐惧是不管用的——害怕坦诚相见,却不幸实现了。

     那天雷声很大,雨也很大。不知是不是命运捉弄,他居然到了那个让他此生也无法忘记的地方。之后的剧情他不记得,他大概知道那人冒着雨拖着算得上半残的身体来找他,然后被他在雨里抱了个结实。那人有点无奈,一直轻轻摸着他的背,然后抱起他回家。

    他沉默地趴在兄长怀里。大雨把两人浇了个透,但是两人身体的温度却无比清晰地传达着。他感到那人的腰不正常地颤抖,于是他开口,“……放我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在雨里傻站了一会。王耀突然笑了,“傻不傻。”他轻轻呼了自家弟弟一巴掌,“走了,回家。”

    那晚两个人久违地抵足而眠。到半夜的时候两双眼睛毫无睡意地对上,然后两个想偷偷看看对方睡着没有自己好溜出去放松一下的人都笑了。王耀故作惆怅地叹息一声,用被子把弟弟裹成一只春卷。“睡你的,熊孩子,”他稍带恶意地把大春卷固定好,“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说你笨。是今天。”他被闷在被子里动弹不得,瓮声瓮气地顶嘴。

    “好好好,小黯最聪明了。”兄长低低地笑了,“睡吧。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唱摇篮曲?”

    他哼了一声,听到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归于沉寂。那人真的睡了,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莫名觉得安心了。于是他也闭上眼,任凭昏暗吞噬掉清醒。

    然后不可抑制地又梦到那个地方。那种令人恶心的劣质熏香的气息涌进鼻腔,混合着阿芙蓉燃烧后的刺鼻腥气和白酒的辛辣气味,还有黏腻的脂粉和皮肤碰撞在一起的感觉。他激烈地挣扎着,想要躲开向自己伸出来的手。然后他被什么人揪住了耳朵——

    “熊孩子一晚上睡不踏实折腾什么?”兄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愣愣地看了对方半天,然后笑了起来。

    “又犯什么傻。”他看着对方极力想维持自己的严肃表情却终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把把自己的衣服糊了过来,“该上朝了。”

——————————————TB以及马上会有C

    断个后路。主要lof一直在吞文和不吞之间徘徊我有点方……没用WPS的后果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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