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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黯】东方(中)

    摸鱼(

    剩下的看运气发吧……等我不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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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刚从美梦里醒来,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些糟心的事实。下了早朝的他眉头紧蹙,身周的气场冷下冰点。匆匆回到家中,那人却不在,他愈发烦躁,正准备冲出家门找人,那人却若无其事地从外面回来了。

    “啊,小黯?今天回来的挺早啊?”说完那人就挥挥手准备进屋,走到他身边时习惯性去拽他手腕,“正好今天陪我一起做顿好饭什么的,你哥我馋肉了……”

    他却一把甩开对方,反手拽住那人领子:“他们要废你,你早就知道?还不跟我说?”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只是笑不说话。他气得咬牙切齿,对眼前这人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只好狠狠咒骂:“这些人真是好样的……没选出统治者的时候逼你去苦苦支撑,有了统治者就开始对你呼来喝去,现在你受伤了打不动了没用了,这些人就开始商量着怎么让你消失?你能忍,我忍不了!”说完他就松开手,想往外冲,却被拉住了。

     “唉……小黯,莫急,莫急,”那人却满脸若无其事的欠揍笑容,左手却如同铁箍一般固执地把他留在原地,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过园中按在座位上。

     “你还不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说不定明天我回来的时候天下就再没有王耀这个人了!”那人的手刚一离开他的肩膀他就忍不住又跳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期待那人想说什么,终于没有直接往外冲。然而那人却只是悠哉悠哉地泡了壶云雾,捧着小小的紫砂壶,不紧不慢地嗅着浓郁的茶香。一杯浅金色的茶被放在了自己眼皮底下,他心中郁沉扭头拒绝,那人却亲手端了戳在他眼前:“呶,小黯,来杯茶。”

    他阴沉地看了那个精巧的茶杯一眼,终于没有接。似是感觉到他终于要再次爆发,那人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杯轻轻放回石桌,抱着茶壶悠悠开口。“小黯,我早便告诉过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使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也得忍着受着,感念恩德。”说完那人小小地啜了口茶,一脸享受。

    他气得冷笑,“什么时候你也跟我讲起君为臣纲?……罢了,你不作为,我好歹也要试一试,你只不要来拦我就好。”说罢他起身欲走。

     “你又能作为什么?”还没迈出一步,那人轻蔑的笑声就从身后传来。他不回头,只是犟着脖子往外走,指关节捏得发白。走到门口,他本想再张口说些什么,关心或者恐吓,但还是把转了一半的头掰了回来,大踏步地离开了。

    他没收到那人消失的笑脸后面那声深沉的叹息。

    王耀当年刚见到那个小熊孩子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还是这个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巨国。起初他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懵懵懂懂许多年,终于也炼出套待人接物的手段。比如在他“与人增进感情的半日常条目”这一项中一条就是:同下属们饮饮酒听听歌诸如此类,频率是每次中等级别及以上战役后一次。就好比他遇见那孩子的一次。

    “青楼?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地方?”他稍微有点兴趣挑眉似笑非笑,旁边与他混熟的几个下属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没来过?没关系没关系,这绝不是普通的那种腌臜地方,这里的姑娘们个个可有才的很,……哎呀将军您就跟着来吧,兄弟们不可能害您的!”

    他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倒没反抗,就这么被那个大胆的家伙拉了进去。他深知人与人关系的脆弱,故并不愿冒斩断它们的风险。不过他也同样对那些姑娘们兴趣缺缺,身边那位几次想贴上来,都被他轻轻闪开,——这不,姑娘脸都快青了,心说那啥啥楼里堂堂那谁谁居然连个年轻人都搞不定?

    老鸨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窘况,陪着笑脸道:“公子可是不喜老身这些姑娘?若如此,老身还有一批灵巧孩子,公子见见可好?”他想了想,在一众下属微妙的眼神中开口,“那就领上来我瞧瞧好了。”

    五六个小男孩一字排开,他在这些孩子满眼不安姑娘们满眼不甘老鸨满眼讨好属下们满眼微妙的尴尬境地里老神在在地喝茶,末了指着最靠边低着头不起眼的一个孩子轻轻一点,“你,过来。”

    那孩子抬起头,还未张开却已经显出秀色的脸庞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站在原地没动。老鸨狠狠急得推他一把,竟把他推了一个踉跄,倒是他伸手扶住他拉到自己身侧,神色之间并无责难之意。

    “公子好眼光!这孩子是这批里脸蛋最俊的一个,刺青才刚完成,还没拉出来见过人……”他一摆手示意她闭嘴,捏着那孩子的下巴眯着眼睛咯咯地笑了。

    “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笑了一会,他托腮歪着头盯着那孩子眯着眼笑得好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狐狸。那孩子显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张嘴:“……啊?……什么,像谁?”

    他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感觉喝进胃里的烧酒把周身都烘得暖和起来:“有趣,真有趣!你可知,你长得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捏着那孩子的下巴硬扯着他的头转了一圈,把小脑袋上下看了个遍。那孩子更摸不着头脑,呆呆站在原地让他玩的不亦乐乎;其他人则完全在状态外,却莫名大气也不敢出。

    他却不管这些,一把把孩子拽进自己怀里,抬头问那老鸨:“喂,我要带这孩子走,你开个价?”老鸨愣愣地张着嘴站在原地:“别的孩子三百两就可以,这孩子的话要五百两……他……”没等说完,他一把拍了一张银票在桌上,“钱在这了,人我领走了。”说完便起身,又忍不住在那孩子的头上胡乱呼噜几把,把人家梳得整齐的头发揉出好几绺乱毛,这才牵起那孩子的手走了出去。

    他听见后面属下似乎跟那老鸨吼着什么,但他没管,只 爱不释手地牵着那孩子。走到门口,那孩子却突然挣开他的手,一把抱住门框:“不行,我不能出去。柳妈妈说……”

    他蹲下,不由分说把孩子的手取下来,一把抱起他:“别管那柳妈妈,从今天起你不用回这了,就住我府上去,当我弟弟,可好?”

    可好?可好?他接下来本应说好,却在这一刻从梦里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他三更过了好久才睡去,此时天色刚蒙蒙亮。几日里他几乎没合眼,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寻找门路,却始终没什么作用。那人却照样没心没肺地转,一大早就出去,夜幕降临才回来,有时还要带一身狼狈,又不知道钻进自己屋子里叮叮当当地搞些什么乱七八糟去了。

    他不问。他还在生气,但不是气那人不作为,气的是他什么都不肯跟自己说。他甚至隐隐约约觉得,只要那人肯说,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所以他也努力探索那人不告诉他的一切,却始终一无所获;甚至一次派人跟踪,却只得回报说他出门一会就不知绕到什么地方去了。可以这么说,他担心那人自己作出事来比担心龙椅上那位会对他如何还多。

    他听见外面自己的下属朝那人问安,大概他又要跑出去;一会属下急匆匆地过来给了他一封信——中心一点朱砂标记,是他约定传递关于龙椅上那位的动向的标记。他连忙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凝固,连外袍都没披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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